半个时辰时间。
几十名秦王党羽的罪状,就被梳理清楚。
直到深夜。
最后一个官员被拖走,大堂重新恢复宁静。
郭年这一天的工作才终于结束。
“还有四天啊……”
郭年嘴角微微扬起。
……
秦王府后院深处。
冷宫的木门被咣当一声猛地推开。
阿茹娜提着食盒,满脸通红、气喘吁吁地跑进屋里。
她的眼睛亮得吓人,连关门的手都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娘娘!娘娘!”
阿茹娜一进屋,连食盒都顾不上放下,扑通一声跪在观音奴面前。
“出大事了!外面……外面天翻地覆了!”
观音奴坐在木床上,手里依然缝补着那件旧衣。
听到阿茹娜的话,她连眼皮都没有抬。
“能出什么大事?”
观音奴麻木地机械性问道:“是朱樉又杀了几个不听话的人,还是邓氏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咱们?”
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冷宫里关了这么多年。
她早已经对这座王府、对这大明朝的天,失去了所有的期盼。
“都不是!娘娘,都不是!”
阿茹娜激动得语无伦次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是王爷!秦王殿下他……他被抓了!”
“什么?!”
观音奴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