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我那小舅子打断了城南屠户的腿,这算不算我的罪?我得赶紧补上!”
一时间。
大堂里满是纸张瑟瑟发抖的声音。
就像是截止交作业的前5分钟,把笔抡冒烟了疯狂补抄!
王铎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还想做辩解。
“郭大人,刘氏她……一介女流,头发长见识短……”
“求大人明鉴,放她一条生路,那些田产、银两,罪臣愿意十倍、百倍地退赔!”
“放她一条生路?”
郭年重新坐回太师椅,冷笑一声。
“本官说了,新法之下,不搞株连九族那一套规矩。”
“只要你的家人没有参与犯罪,没有享受你贪墨来的带血红利,本官绝不伤他们性命,顶多贬为平民,让他们自食其力。”
“但!”
郭年眼神一厉,“你的妻子不仅享受了红利,还仗势欺人,草菅人命!那她就不再是你的附属品,而是一个独立的罪犯!”
“主犯论死,从犯及涉案亲属,同罪并罚!”
“她既然敢杀人,就得偿命!”
“陈理!”
郭年没有再给王铎开口的机会,直接下令。
“下官在!”陈理连忙起身。
“立刻派衙役去长史府!将王铎之妻刘氏拿下,打入死牢!还有那些作恶的护卫、管家,一个不留,全部收押,严加审讯!”
“若是不知情的家奴、丫鬟,甚至旁支的亲戚,则无需羁押。”
“是!”陈理领命而去。
听着郭年的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