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郭年指着最边缘的中年官员问道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,下官陕西按察司佥事,陈理。”那官员战战兢兢地答道。
“好,陈理。”
郭年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从现在起,这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的日常事务,由你牵头暂代!”
“我不管你以前受了多少排挤,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“今天,本官给你撑腰!”
“本官刚才在外面宣布了,未来五日,广开中门,接收全城百姓的状纸。”
“你们几个,立刻去衙门口支起桌子。凡有百姓来告状,不识字的,你们亲自代笔!不许推诿,不许恐吓!每一份状纸,都要原原本本地送到本官案头!”
陈理和剩下的几个清流官员愣住了。
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郭年。
在这贪腐成风的关中,他们这些不肯和王府同流合污的官员,常年被排挤在核心权力之外,只能干些清水衙门的苦差事。
他们不知道郭年是怎么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清白。
但他们知道——
特么的,天亮了!
“下官……下官遵命!”
陈理激动得热泪盈眶,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。
“郭大人放心!下官等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这几日,他们要加班加点,要把这关中十几年积压的冤屈,全都翻出来,见一见青天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王铎府邸。
天色已暗,府里却乱作一团。
下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,收拾着金银细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