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最好的几个大夫正满头大汗地给朱樉清理背上和手上的鞭伤。
虽然郭年下手都有分寸,没伤及要害,但那三十多下打龙鞭和荆条混合的双打,依然让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亲王皮开肉绽,惨不忍睹。
朱标屏退了左右的宫女太监,亲自端着一盆温水,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弟弟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看着那翻卷的皮肉。
朱标的眼眶红了又红,手微微颤抖。
他一边擦,一边低声叹息。
声音里有着兄长的痛心,也有着对皇家骨肉相残的无奈。
其实,郭年的怀里就揣着系统奖励的初级回春术和能吊命的护心丹。
如果给朱樉用上。
这点皮肉伤不出三日就能结痂。
但郭年站在门外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连掏药的想法都没有。
伤口不疼,怎么能长记性?
既然是惩罚,就必须让他痛到骨子里!
如果打了又马上治好,那这场立威的戏码,岂不是成了儿戏?
而且,朱樉鱼肉百姓,让他给朱樉治疗?
呵呵……
门外。
陕西布政使司的几位高官。
包括左参政李茂、按察使王渊等人,正从窗口往里看。
他们看到太子殿下竟然亲自为犯错的弟弟洗伤口,不由得纷纷动容,交头接耳。
“太子殿下真是仁厚啊。”
“是啊,虽然下了狠手,但终究还是血浓于水。”
“有这等仁君,实乃我大明之福……”
“诸位大人,与其在这里感慨殿下的仁善,不如先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吧。”郭年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,如同鬼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