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年!你少拿父皇来压本王!”
朱樉见府兵们不敢上前,气得暴跳如雷。
“本王是父皇的亲骨肉!”
“就算本王有错,那也是父皇亲自来罚!”
“你一个外臣有何资格拿着鞭子打本王?!”
朱樉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你,就是没资格!!!”
“那……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僵持不下的死局中。
一个平静中带着一丝悲凉的声音,突然从锦衣卫的圆阵后方响起。
“我有资格吗?”
这个声音,很轻很飘。
但朱樉和某些官员听到,却无异于九天惊雷!
所有人,包括朱樉、王铎、邓氏,全都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锦衣卫的圆阵缓缓分开。
一直裹得严严实实的朱标,一步、一步、一步地走了出来。
他一边走,一边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大帽,解开了外面那层飞鱼服,露出那一身代表着储君身份的明黄色四爪团龙常服。
他的手中。
没有拿刀,也没有拿剑。
只握着一根干枯的、带着倒刺的荆条。
“你……”
前排的府兵看着这个突然走出的中年男子,虽然不认识他,但他那骨子里久居上位的气场,却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那是比尚方宝剑还要可怕的威压。
被那双通红的眼睛看了一眼,几个府兵便下意识让开一条路。
“大……大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