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任由郭年继续说下去。
那他不仅面子保不住,连命都可能保不住!
“郭年!你竟敢当众污蔑亲王,构陷皇亲!本王今日就算拼着被父皇责罚,也要拿了你这个乱臣贼子!”
朱樉虽然嘴上喊着要拿人,但他的脚步却是不自觉地往后退。
他虽然残暴,但也有些聪明。
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有无数百姓看着。
如果他真的亲自动手杀了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,那就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。
他不想死。
他必须得先离开这里。
回到自己那如同铁桶一般的王府。
只要回了王府,他有一百种方法让郭年在这个世上悄无声息地消失!
比如流寇入城!
比如钦差暴病!
“王长史!护驾!回府!”
朱樉大喝一声,转身就想在护卫的簇拥下逃离这里。
然而,他刚转过身。
一道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,从他身后幽幽响起。
“本官,让你走了吗?”
朱樉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转过头。
只见郭年正用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在系统的正气威压加持下,郭年身上爆发出宛如实质的恐怖威压。
这股威压,不是来自于武力,而是来自于一种代表着煌煌天威、代表着绝对正义的精神碾压!
在这股威压面前,朱樉竟感觉双腿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