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南村的寡妇多看了北村的光棍一眼。
只要有人来告,郭年就一板一眼地审,甚至还频频动用那两千两的秦王专款来大肆和稀泥、搞赔偿。
直到日薄西山。
这第二场荒诞的闹剧才算收场。
看热闹的百姓渐渐散去,但他们离开时的眼神,却不再有第一天的那种狂热和期盼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,甚至夹杂着几分鄙夷。
“唉,还以为是个敢拔老虎牙的青天,闹了半天,也是个只敢拍苍蝇的软蛋。”
“拿了秦王府的银子,在这儿装模作样地审几只鸡鸭,这叫什么代天巡狩?”
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咱们关中的老百姓,这辈子是没指望喽……”
这种窃窃私语,自然逃不过锦衣卫的耳朵。
……
夜幕降临,钦差行辕内。
郭年脱下官袍,洗了把脸,正准备和朱标用晚膳。
“吱呀——”
后堂的侧门被推开。
满脸疲惫却双眼放光的蒋瓛闪了进来。
他的身上带着浓重的泥土腥气,甚至还有一丝尸臭味。
“大人!殿下!”
蒋瓛反手锁上门,快步走到桌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木匣子,重重地放在桌案上。
“您交代的两件事,属下办妥了!”
郭年和朱标对视一眼,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郭年沉声道。
蒋瓛解开油布,打开木匣。
里面放着三样东西。
第一样,是一本被水泡过、边缘发黑的账册;
第二样,是一块刻着“工部造·洪武十五年”字样的生铁锭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