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孙万财。
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孙万财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太子殿下的恩情。”
“那我倒想请教你一句……”
郭年眼神如刀:“请问,你是太子吗?”
扣帽子?
我不比你扣的大?!
孙万财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这帽子太重了!
大得能把这天给捅个窟窿!
若是这句“你是太子吗”被皇上认了真。
别说他一个掌柜,就算是他背后的靠山,也得被锦衣卫扒掉一层皮!
僭越储君之威,在洪武朝那是十死无生的大罪!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小人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孙万财吓得语无伦次,疯狂地磕头,“大人饶命!小人只是个跑腿的,小人真的不知情啊!”
郭年看着瘫软如泥的孙万财,没有再理会他这套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推辞。
“蒋瓛。”
郭年转身,语气冷冽。
“把他带回北镇抚司,严加看管。”
“若是他在牢里畏罪自杀了,或者出了什么意外,我唯你是问!”
“大人放心!”蒋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进了咱们锦衣卫的门,他就是想死,也得问问咱们手里的刑具答不答应。”
说罢,他一挥手,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上前,熟练地给孙万财上了重枷。
“郭大人!”
孙万财剧烈地挣扎,眼中满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