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礼台上。
蜀王朱椿脸色苍白,看着被打得惨叫连连的弟弟,手都在抖。
几个年幼的皇子更是吓得哇哇大哭,直往朱椿怀里钻。
“十一哥,十三哥会不会死啊?呜呜呜……”
“别哭!”
朱椿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恐惧,蹲下身对弟弟们说道:“都看清楚了!这就是不守规矩、不听教诲的下场!”
“父皇这是在教我们做人!”
“以后谁要是敢像十三弟这样胡作非为,这就是榜样!”
“咱们虽然是皇子,但也不能无法无天!要敬畏国法,敬畏百姓!”
朱允炆缩在后方,小脸煞白,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,仿佛那板子是打在他身上一样。他看着监刑台上那个面无表情的郭年,心里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恐惧。
这个人……太可怕了。
他连亲王都敢打,而且是往死里打!
以后绝对不能惹他!
绝对不能!
“十!”
打到第十下的时候,朱桂已经没力气骂人了,嗓子都喊哑了,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。
屁股上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,鲜红的血染红了刑凳,顺着木腿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触目惊心!
“继续!”
郭年没有喊停,声音依旧冷酷。
蒋瓛也没有停手,水火棍一次次落下,节奏沉稳而无情。
“……”
“十五!”
朱桂已经晕过去一次,又被疼醒了。
此时的他,眼神涣散,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:“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他是真的怕了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,让他这辈子只要一听到“郭年”两个字,恐怕就会条件反射地屁股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