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老几,都是一个啊。
郭年心中吐槽了一句,但还是恭敬应诺。
午门之外。
寒风凛冽。
朱桂被两个金瓜武士架着,一路哭天喊地,但还是拖到了午门广场的正中央。
这里已经摆上了一张猩红刑凳。
闻讯而来的百姓,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那是谁啊?”
“看着年纪不大,怎么穿着蟒袍?”
“嘘!小声点!没看见那身团龙补子吗?那是亲王!皇上的亲儿子!”
“我的天!这是要刑罚亲王?这是犯了什么通天大罪?”
百姓们指指点点,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皇亲国戚那是天上的星宿,别说挨打了,就算犯了法也就是罚点钱了事。
今天这阵仗,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!
郭年站在监刑台上。
身旁站着面色凝重的太子朱标。
以及手按绣春刀、亲自充当行刑官的蒋瓛。
在不远处的观礼台上,蜀王朱椿带着几个年幼的皇子皇孙,包括年幼但已心思深沉的朱允炆,一个个面色苍白地站着。
朱桂被按在刑凳上。
裤子已经被褪下,露出白花花,水嫩嫩的屁股。
他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看着那两根漆红的水火棍,哭得像个泪人:“大哥!大哥救我!郭年你这个王八蛋,你不得好死!父皇,儿臣知错了,别打了,别打了啊!”
郭年看着这个还在嘴硬的熊孩子,心中叹气。
朱桂这顿打,是免不了的。
朱元璋虽然护短,但既然已经下了旨,为了面子也得打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