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如果今天,您用旧法的漏洞,用钱财的赏赐,把这件恶行给糊弄过去了,那您的决心,在天下人眼里,就成了笑话!’
郭年刚才说的话。
此刻如回旋镖一般扎在朱元璋身上。
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背过身躯,声音变得无比冷酷。
“好……”
“郭年,你说得对。”
“有些事,糊弄不过去。有些牙掉了,就得用血来补。”
“既然旧法管不了他,既然他自己找死……”
“那就按你的新法来!”
朱桂看着背身的父皇,终于从不可一世的迷梦中惊醒了。
“父皇!您……您来真的?”
他瘫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刚刚的嚣张气焰,瞬间化为了恐惧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错了!儿臣再也不敢了!”他跪行几步,想要去抓朱元璋的衣角,却被朱元璋无情地甩开。
朱元璋没有回头,声音同样无比冰冷。
“知错?我看你是怕疼,不是知错。”
“你刚才那股子狂劲儿呢?那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狠劲儿呢?怎么现在没了?”
“咱告诉你——”
“有些错,认了也没用。”
“因为代价已经付出了,伤疤已经留下了!”
“大哥!大哥救我!”
朱桂见父皇铁了心,连忙转向朱标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我是你亲弟弟啊!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受罚吗?这新法还没立呢,怎么能用来罚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