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人,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郭年身上:“郭年,你也说说吧,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郭年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。
“回陛下。”
“既然周大人在此,那臣知道的并不比陛下多。”
“臣只是看到赵小乙被打得半死,看到大理寺一片狼藉,所以去讨个说法。”
“讨说法?”
朱元璋冷笑一声,“那你讨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郭年摇了摇头,轻声道,“因为有人告诉我,这说法……讨不来。”
朱元璋目光一转,看向了沉默不语的蒋瓛。
“蒋瓛,你在现场,你来说。”
“是!”
蒋瓛上前一步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将他与郭年从宗人府回来遭遇朱桂,到听闻朱桂烧毁卷宗、殴打官差,追击朱桂,但遭遇朱从文拿旧法压人、蔑视尚方宝剑的过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尤其是朱从文那句“陛下也得叫我一声堂兄”、“尚方宝剑管不到我头上”,蒋瓛更是复述得一字不差。
听完蒋瓛的汇报。
朱元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早就知道朱从文是个混账,但没想到竟然混账到这种地步!
拿辈分压朕?
无视尚方宝剑?
这老东西是活腻歪了吗?!
他对朱从文的那一点点敬畏,只是因为不想被人说闲话。
朱从文还真当自己是咱的长辈了?!
朱标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惊肉跳。
他虽然心疼弟弟,但也知道这次朱桂和朱从文是真的触碰了父皇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