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百姓刚燃起的吃瓜热情,瞬间熄灭了。
“唉,看来这郭青天也难办啊……”
“是啊,人家毕竟是皇亲国戚,手里握着陛下的规矩呢。”
“来得晚,这是发生了啥事?皇子又欺人了?”
“这不是常事儿嘛。”
百姓们窃窃私语,既无奈又同情。
在这个时代,特权就像是一座大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堂伯!救我!救我啊!”
原本吓傻了的朱桂顿时来了精神。
他连滚带爬地躲到朱从文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指着郭年叫嚣起来:
“听见没有?!”
“我是亲王!你没资格抓我!”
“你就是个乱臣贼子!堂伯,快让人把他抓起来!砍了他的头!”
有了宗人府撑腰,朱桂那股子嚣张劲儿又回来了。
他看向郭年的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。
怎么样?
你有尚方宝剑又如何?
我有祖宗家法!
我有旧律护体!
你能拿我怎么样?!
蒋瓛脸色一变,他凑到郭年耳边低声道:“大人,老王爷辈分高……陛下平日里都得让他三分。”
“而且在法理上,咱们确实理亏。”
“若是强行拿人,怕是会被言官弹劾抗旨不尊啊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就在这时,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赵小乙在锦衣卫的搀扶下,费力地挪了过来。
他看着不可一世的朱桂,又看了看盛气凌人的朱从文,眼神有些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