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狠狠地盯上了站在后面的赵小乙。
“刚才就是你这个狗奴才在这儿吹捧郭年?说他是什么青天?”
朱桂冷笑一声,一步步走向赵小乙,“郭年那个狗东西,害死了我姐夫,还要削我的岁禄,你竟然还敢在这里给他唱赞曲?看来,你就是他养的忠心的狗了!”
赵小乙虽然是个不入流的主簿,但他骨子里却有着几分文人的轴劲儿。
尤其是在郭年手下干了这几天,腰杆子也硬了不少。
“殿下!郭大人是朝廷命官,是为国尽忠!欧阳驸马是触犯了国法,罪有应得!您怎能出言辱骂朝廷大员?”
“还敢顶嘴?!”
朱桂勃然大怒,这几天在宫里憋的火彻底爆发了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跟我谈国法?”
“给我打!把这狗奴才的牙给我敲下来!”
“是!”
几个王府护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,一把将赵小乙按倒在地,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了下去。
“住手!你们干什么!”
王守仁大惊失色。
这可是大理寺的公堂院落!
皇子带人在这里殴打朝廷官差,这简直是无法无天!
“殿下,大理寺乃执法重地,岂容您私设公堂!快让他们住手!”王守仁冲上去想要阻拦,却被一个护卫蛮横地一把推开,踉跄着摔倒在地,官帽都掉在了一旁。
“王大人!”
赵小乙被打得满脸是血,还在拼命护着身后的卷宗,“别让他们毁了郭大人的心血!”
“打!连这个老东西一起打!”
朱桂看着王守仁狼狈的样子,竟然兴奋地拍起手来,眼中满是残忍的光芒,“这就是郭年的手下?这就是大理寺的官?不过是一群我朱家养的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