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的是大明朝最顽固的特权之心。
但,他也是在救心,救的是他父皇那颗被权力蒙蔽了的初心。
“郭年。”
良久,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……有何解……”
这一声沙哑的“你有何解”,不仅问懵了满朝文武,也仿佛抽干了这位开国帝王最后的一丝骄傲。
詹徽瘫在地上,偷偷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龙椅上的皇帝。
没杀?
郭年直呼圣上名讳,指着皇帝的鼻子问“你会造反吗”,这等诛九族的大罪,陛下竟然没杀他?不
仅没杀,甚至还近乎讨教地问郭年有何解?
詹徽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突然意识到,今天这场朝会,或许将成为大明朝建国以来最可怕的一场地震。
郭年不仅活下来了,他甚至在精神上……压倒了皇权!
郭年站在殿中央,看着朱元璋那颓然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,心中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闪过,宣告着他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但这一注,他押对了。
朱元璋虽然暴戾,但他骨子里依然是那个最痛恨贪官污吏、最见不得百姓受苦的穷小子。
只要能唤醒那个朱重八,这大明,就还能救!
“陛下。”
郭年收敛了刚才的锋芒,语气变得温和。
他没有因为赢了一局就沾沾自喜,因为难的不是看出问题,而是解决问题。
而解决问题,就要看朱元璋接不接受他的改策了。
“臣的第二杯新酒,名曰——定禄限袭!”
“这也是臣给大明财政开出的一剂猛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