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把这问题又抛给咱,还说什么‘重塑宗亲制度’?郭年,你是不是江郎才尽,在这儿给咱老调重弹呢?”
朱元璋原本对郭年抱有极大的期望,觉得他能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妙计。
可现在听到这第一点,还是围绕着“藩王犯法怎么治”这种老生常谈的问题,他心中的失望更甚。
他甚至觉得。
自己之前对郭年的宽容和欣赏,简直是个笑话。
面对朱元璋的嘲讽和百官们鄙夷的目光,郭年不仅没有慌乱,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“陛下说得对,这确实是老调重弹。”
郭年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卷厚厚的羊皮纸。
“但臣今日带来的,却是新瓶装旧酒。”
“哦?”朱元璋眯起眼睛。
“陛下之前让臣修法,本意是想在《大明律》之外,修修补补,给藩王们定一个‘特权范围内的惩罚’。”
郭年双手捧着那卷羊皮纸,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但臣查阅了历朝历代的宗室律法,又走访了京城的百姓,臣发现——”
“法若有特权,则法已死!”
“小修小补,根本治不了宗室的骄纵,也挽不回百姓对朝廷的信任!”
郭年不再多言,他转身走到大殿中央的一块空地上,将那卷羊皮纸猛地一抖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张巨大无比的白纸在金砖上铺展开来。
百官们纷纷探头看去,只见那白纸上并不是什么律法条文,而是画着一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。
但在疆域图之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