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不服!我不服!”
欧阳伦绝望地嘶吼,“我是驸马!我是皇亲!我有免死金牌!你不能杀我!”
“免死金牌?”
朱元璋冷笑一声,“郭年说得对,那东西免不了通敌的罪。而且……”
他蹲下身,盯着欧阳伦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在大明律面前,没有皇亲,只有死囚。这是郭年教给咱的道理,也是咱要教给全天下人的道理。”
“带下去!”
随着朱元璋一声令下,蒋瓛带着几个锦衣卫冲了进来,不由分说地架起欧阳伦就往外拖。
“父皇!饶命啊!安庆救我!大哥救我!”
欧阳伦的惨叫声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夜色中。
殿内,安庆公主已经哭晕了过去,被宫女扶了下去。孩子也被乳母抱走了。
偌大的宫殿里,只剩下朱元璋和朱标父子二人。
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,却已凉了人心。
朱元璋颓然坐回椅子上,看着那空荡荡的座位,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标儿啊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深深的疲惫和落寞。
“你说,咱是不是太狠了?”
“那是咱的女婿啊……当年你娘还在的时候,最疼的就是安庆。若是她在天有灵,看到咱杀了她的女婿,害得女儿守寡,她会不会怪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