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礼台上。
安庆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两眼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
欧阳伦更是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瘫软在地,浑身筛糠般发抖。他看着那颗滚到脚边的人头,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下场。
城墙之上,百官震动。
吏部尚书詹徽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大理寺卿周祯,低声道:“他真敢……他真敢杀啊!”
周祯咽了口唾沫,脸色惨白:“这下……这下真的是不死不休了。驸马爷的弟弟都杀了,接下来……难道真的要动驸马?”
“动驸马?”詹徽苦笑一声,“你看看陛下。”
詹徽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最前方的朱元璋。
那位洪武大帝,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血腥的一幕,眼神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愤怒,反而……有一丝快意?
詹徽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道……陛下早就想动欧阳家了?
郭年这把刀,是陛下早就磨好的?
刑台上,郭年并没有因为百姓的欢呼而停下。
他缓缓转过身,手中的尚方宝剑并没有归鞘,反而直直地指向了瘫软在地的欧阳伦。
“欧阳杰已伏法。”
郭年的声音穿透了欢呼声,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“但!罪恶并未终结!”
“刚才欧阳杰的供词,大家都听到了。”
“济世堂的幕后主使,高利贷的真正东家,甚至是通敌卖国的罪魁祸首……”
“就是这位——”
“当朝驸马都尉,欧阳伦!!!”
“轰——”
全场再次沸腾。
如果说刚才杀欧阳杰是解气,那现在指控驸马,就是惊天动地了。
百姓们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台上。
真的,要抓驸马?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