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恐惧,比什么都真实!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一阵嚣张的喝骂声传来。
欧阳府的家丁蛮横地推开人群,硬生生挤出一条道来。
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。
最后停在了监斩台旁。
车帘掀开,欧阳伦扶着安庆公主走了下来。
两人衣着华贵,神色傲慢,即使是在刑场这种地方,依然保持着皇亲国戚的派头。
欧阳伦环视四周,目光在那些畏畏缩缩的百姓身上扫过,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这群贱民,还是怕他的。
只要这股威风还在,郭年应该不敢乱来吧。
“郭年呢?怎么还不出来?”
安庆公主不满地哼了一声,“让我们在这儿等,好大的架子!”
“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”
就在这时,三声沉闷的鼓响,震得所有人心中一颤。
刑场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队身穿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鱼贯而出,分列两旁,杀气腾腾。
紧接着,一个身穿绯红官袍的身影,骑着高头大马,从门洞的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是郭年!
郭年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官袍,胸前的云雁补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腰间那把尚方宝剑,剑鞘古朴,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锋芒。
他没有看两边的百姓。
也没有看那高高在上的驸马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