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!我全招!”
“郭年,你给我欧阳杰记着!”
“我不是为了帮你,我是为了让我哥死得比我还惨!”
郭年缓缓站起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很好。”
“两日后,菜市口。”
“我会在百姓面前,砍下你的脑袋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我期待你的证词与控诉,我可以答应你,我会用它们送你哥下地狱。”
“让他去陪你!”
欧阳杰如同野兽般低声嘶吼:“我会在地狱等着你们两个!!!”
郭年做了个绅士的躬礼,轻笑道:“不胜荣幸。”
两日后清晨,驸马府。
空气中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寒意。
欧阳伦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一张大红色的请帖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大理寺少卿郭年,恭请驸马都尉、安庆公主,前往菜市口观礼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行字,却像是一道催命符,看得欧阳伦眼皮直跳。
“观礼?观什么礼?观他杀人的礼吗?”
安庆公主一把抢过请帖,狠狠摔在地上,“这个郭年简直是欺人太甚!抓了我二叔子不说,还要逼着我们去看着他被砍头?他这是在示威!是在打我们欧阳家的脸!”
“我不去!我也绝不让你去!”
“我就不信,我不去,他还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成?”
欧阳伦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张地上的请帖。
他在想两天前的事。
那个叫程熊的牢头,拿了他的钱和毒药,去了大理寺。
按照约定,只要得手,就会在他家后门挂一盏白灯笼。
可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