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哥不会不管我!”
“该死的郭年在蒙骗我!”
他扑过去抓起烧鸡就啃,饿了两天,他早就前胸贴后背了。
“慢点吃,慢点吃。”
程熊站在一旁,眼神闪烁,手悄悄摸向了袖子里的一根细绳。
酒里没毒,因为毒亡肯定是外人所为。
但酒里有加了料的蒙汗药。
只要欧阳杰晕过去,他就能将其勒死,然后伪装成搓绳自缢的假象。
像是这种杀人手法,几百年后的美洲某国也在用呢。
杠杠滴,绝对经典保险!
然而——
就在欧阳杰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时。
“啪!”
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,一把打翻了酒杯。
欧阳杰一愣,烧鸡掉在地上。
“谁?!”
程熊大惊,猛地回头,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老脸。
是老马。
“程熊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老马手里握着一根烧火棍,扯出程熊藏在袖子中的细绳,怒目圆睁,“竟敢想要在牢里害人!你是受了谁的指使?”
“老不死的!”
“之前你在我手下做事,咱们还有几分情面。”
“但现在你敢坏老子的好事!”
程熊眼见事情败露,恶向胆边生,又从袖子里掏出匕首,就朝老马刺去:“你自己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“啊——!”
欧阳杰吓得尖叫起来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老马毕竟年纪大了,腿脚又不灵便,哪里是程熊的对手?没几下就被逼到了墙角,眼看匕首就要扎进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