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郭年,根本不是来做官的。他是来杀人的!他手里那把尚方宝剑,是真敢砍脑袋的!
欧阳伦看着这一幕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软硬不吃!
这个郭年,简直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!
既然拉拢不成,那就只有……
让他消失了!
“郭年,你好自为之!”
欧阳伦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,“这京城的路滑,小心别摔死了!”
“不劳驸马爷费心。”
郭年淡淡一笑,从桌案下抽出一本账册,轻轻拍了拍。
“倒是驸马爷,您最近生意做得不错啊?这茶叶的买卖,可是越来越红火了。不过小心点,别到时候连本带利都吐出来。”
“轰——”
欧阳伦脑子里一声炸雷。
账册!
茶叶!
他怎么知道?
难道那个赖头三招了什么?不对,赖头三可不知道他这些买卖。
那……难道是锦衣卫查到了什么?
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涌上欧阳伦心头。
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
如果真的被郭年捅出来,别说弟弟了,连他自己都得死无葬身之地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欧阳伦色厉内荏地吼道,拉起还在哭哭啼啼的安庆公主,“我们走!我要去见父皇!我要告你诽谤!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
郭年看着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,声音清冷而坚定。
“对了,两位若是得空,两日后午时,不妨来菜市口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