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从前我就跟你说过,我的身份有些特殊,来时无路。”郭念望着窗外,心绪似乎有些飘飞,“仅此而已……”
……
“来时无路?”
当听到锦衣卫的汇报后。
朱元璋眼中的戾气也转化为些许困惑。
他想不通这话什么意思。
但能确定的是——
要么,郭年是真不能说自己的身份。
一旦说了,那将惊为天人,比他承认自己是郭年的后果还严重。
要么,郭年就是连自己的老师也在欺骗!或者说,郭年猜到自己将事情告诉李青山,是想要窃墙有耳,说给自己听的!
前者的话。
那他非要打探出郭年的来历不可!
无人,可欺天子!
后者的话。
那就说明郭年的心思缜密到恐怖。
这样的人,就算是提拔为能臣,加以重用,恐怕也无人能压制得住他!
尤其是太子。
他的儿子朱标恐怕压制不住这样的臣。
这样的臣,危险……
“郭年,我一定能探得出来你的底细。”
“不然,我无法留你啊……”
“朕非常奇怪,你为何对自己的身份缄口不谈半句?你……究竟有何秘密?”
……
两日后。
奉天殿。
今日的早朝,气氛比往日更加肃杀。
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,神色疲惫,眼窝深陷,像是两夜没睡。但他那双眼睛,依旧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大殿门口。
他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