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朱标还想说什么。
“没有可是!”
朱元璋转过身,不再看儿子,也不再看那本散落一地的族谱。
他的背影无比孤寂,却又无比冷酷。
“这大明朝,不需要来历不明的圣人。只需要干干净净的臣子。”
“既然他是污点,那就……”
“抹了吧!”
“父皇,那也不可动刑,郭念不过是一介书生,必然抗受不住锦衣卫的大刑。若是动了大刑,他必然会被屈打成招的啊!”
朱标再度抓住了朱元璋的衣袖,想要以太子的身份请求。
“屈打成招?”
朱元璋一把甩开儿子,眼中闪烁着疯狂。
“朕就是要打!打到他把肚子里的坏水都吐出来!打到他承认自己是郭家族人!”
“朕不信这世上有打不烂的骨头!”
“朕也不信这世上有撬不开的嘴!”
“今天,朕今天就要亲眼看看,到底是他的骨头硬,还是锦衣卫的刑具硬!”
“带去!”
随着一声怒吼,几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上来把郭年往刑房拖去。
朱元璋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。
郭年没有挣扎。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朱元璋一眼,眼神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悲悯。
那种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走火入魔的可怜人。
“陛下。”
在被拖出门槛的那一刻,郭年突然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您想让我招,我可以认。但您想过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