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角,“你先走,我自己能应付。”
陆行舟依旧不放心,总觉得把她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挺残忍的,“有事打这个电话,就算找不到我,也能找到政委,也可以打电话给魏霖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沈桃接过号码,攥在手里,推着他走,可是推不动,还被他反过来抓住手。
男人的手跟女人的,截然相反。
他的手,又大又粗糙,但掌心很烫。
沈桃的手,又小又软,很冰很凉。
“你手怎么这样凉?”
“呃,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天生体寒。”其实是她每个月的月事量太大了,那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在没有卫生巾,只能用月事带的时候,那几天她都不敢下床,那个量真的很恐怖。
加上田翠娥从不管她是死是活,即便血如泉涌,依然要催着她洗衣做饭。
夏天还好,冬天就受罪死了。
后来就染了宫寒的毛病,每次来月事,都疼的死去活来,结婚之后,也是备了很久才怀上,医生曾说,她体质不好,意外流产,会导致她不孕不育。
陆行舟终于走了,沈桃站在门口,目送车子走远。
沈菱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后,“姐!”
沈桃回头,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她,“叫我干嘛?”
“你昨晚去哪了?酒店房间都给你开好了,怎么不见你回来?”
沈桃笑了,“昨晚也算是你的新婚之夜,你怎么还有心思管我在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