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走的晚,到杏花村时,天都黑了。
村子里很安静,有几个老头在村口老柳树下抽烟闲聊。
三五成群的妇女们在一天劳累之后,又聚在一起说东家长西家短。
看见那辆越野车又来了,立马兴奋的小声议论。
屁点大的村子,村口放个屁,村尾都能听见。
“田翠娥是不是又有了?我家亲戚昨儿在县医院碰见她进了妇科。”
“妇科是干啥的?”
“给女人检查的呗!”
“不是吧,她都这个年纪了,还能怀上?老蚌生妹啊!”
“说不准是沈重山在床上厉害呢!哈哈!”
“哎哟!我也看见了,她带着俩闺女一块去的,做妇科检查还带女儿,不知道她咋想的。”
“这还能咋想,总不能是沈桃跟沈菱有了吧?”
这话也就是说笑,谁也没往那方面想。
沈家今天格外安静,没人站在门口迎接,院门还关着。
陆行舟先下了车,陆一鸣磨磨蹭蹭的。
陆行舟去敲门,刚敲一下,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。
开门的是沈桃,小姑娘眼珠子黑黢黢的,“进来吧!爸,妈,陆家来人了。”
田翠娥从女儿屋里出来,看着走进来的叔侄俩,心情复杂,“来了啊!”
沈菱躺在床上,听见动静,急忙直起身子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沈重山披着衣裳,看不出什么表情,唯有卷着裤腿的沈青,板着脸,握着拳头,死死盯着陆一鸣。
陆一鸣往二叔身后缩了缩,他不擅武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