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听闻怀玉公子昨夜在云上阁楼大放异彩,香艳羡人啊。”李浪‘哈哈’一笑,极为热情地招呼起来。
“嘿嘿,见笑了哈,只能说银子没白花,值啊!”朱怀玉也不矫情,眼角眉梢间的舒畅满意压都压不住。
这朱怀玉吧,别看他形象有点离谱,却是个有品味的人,审美这一块不接受任何质疑。
朱怀玉喜欢具有挑战性的女人,他的方式是用钱砸,而能用钱砸动的女人他又不是那么的喜欢,他更喜欢的是用钱砸不动的女人。
于是,总结就出来了,男人都是犯贱的,越是纨绔越是贱,俗称贱人。
在李浪看来,朱怀玉贱人两个字已经妥妥地写在了脸上,只是其不自知而已。
“那必须得值啊,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,怀玉公子真乃性情中人,当是我辈楷模。”不得不说,李浪轻易不夸人,夸人那是句句都在点上,肺腑而出,沁人心脾。
听到这话,朱怀玉脸上的满足更甚,大有天涯遇知己的感觉。
“我这次来吧,是想和你谈个大生意的。”朱怀玉笑道。
“谈生意好啊,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谈生意了。公子快快里边请。”李浪闻言,笑意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