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妾室所生,虽然每个月的零花钱对普通人来说,那是一笔巨款,但在大都的纨绔圈,他从来都只是个弟弟。
“试想一下,如果你自己能赚钱,赚很多的钱,多到能拿银子将那朱胖子活埋了,他还能抢到你看中的女人吗?他敢吗?”
“还有你父亲,能为了一点小事,就给你上家法吗?你还用得着出来逃命吗?”李浪循循诱导,开始给史不同洗脑了,这活他熟啊,前世他就是干这个的。
“当然不用,银票在自己兜里,你甚至根本不用去鸟任何人,更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“你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,想泡谁用钱砸,砸不动来找哥,哥给你写诗,让你成为大都城里最靓的仔。”最后,李浪拍了拍史不同的肩膀,温言悦色,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期待。
李浪说完,不仅是史不同,卧龙凤雏还有麻子纷纷向其投去崇拜的目光。
“浪哥,你说得对。有了钱,我谁都不鸟。到时候,我就把银票往那老家伙的脸上一扔,还家法?以后我就是家法。”
史不同被李浪当头棒喝,犹如醍醐灌顶,彻底醒悟过来,世界上的事,除了银子,什么都不好使。
“浪哥,你就说吧,该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史不同下定决心,李浪的这条大腿他是非抱不可了。
“跟着哥干,没有别的,只有一条,那就是搞钱。”李浪笑了,给人洗脑,他是专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