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怀玉走后的这一整夜,李浪都感觉像是在梦里,‘这古代的银子都这么好赚的吗?六千两银子买首诗只为去把妹,这操作也是简直了,要是放在前世,一线女明星都......当然,也可能还泡不到。唉,到底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啊!’
第二天一早,李浪从梦中醒来,当即便召集卧龙凤雏还有那落魄的史不同。
李浪发号施令,他要花钱了。
首先,商行的档次要有所提升,从内到外都重新装修一遍,要焕然一新,要宾至如归......李浪提要求,史不同出去请工人。
其次,制作香皂的规模要扩大了,档次也得提升,卧龙凤雏分开去采购原料,包装方面李浪要亲自把关,瓷盒是不能用了,嗯,就用玉盒子吧。
大家分头行动,午间在酒楼汇合,各项费用由李浪统一支付。对于财政这一块,李浪向来都是大权独揽的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众人午饭还未吃完,麻子就急匆匆的赶来了。
“告诉大家一个劲爆的消息,昨夜云上阁楼的头牌云若水姑娘被人摘牌了,你们猜猜是谁摘的?”麻子冲进包间,一屁股坐下,显然是饿着了,端起桌上的菜盘就往嘴里倒。
“云若水?唉,好白菜到底还是让猪拱了啊!”听到麻子的话,史不同面上现出一丝惋惜。
云上阁楼,那是大都一流的花楼,档次上较栖凤楼稍有逊色,但仍是风月场的顶端存在。
云若水,大家闺秀出身,与栖凤楼的纳兰明月齐名,号称大都双珠。只不过后者有灵蕴之体在身,更受关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