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,这里的众臣全都是跟随太祖皇帝打过江山的功臣,是纳兰横刀的生死兄弟,他们此时全都竖起双耳,满目期待的等着纳兰横刀的回答。”
史不同说到这里就停了下为,算是喘口气。
“那纳兰横刀是如何回答的呢?”李浪知道,这个时候自己该接话了,不然,独角戏唱着没意思。
“纳兰横刀没有回答,只是笑而不语。那太祖皇帝的笑容当场就僵在了脸上,酒席不欢而散。从此,太祖皇帝再也没有和纳兰横刀把酒言欢的记录。”史不同接过话语。
“当时大源境内没有出现过灵者吗?竟连太祖皇帝者不知成灵之法?”李浪又问。
“那当然是有的,但是这些灵者大多是隐世不出的,他们只关心自身的修炼,即便是王朝的更替也是不会关注的。帝王者,说到底亦是普通凡人,成灵之法自然是不知道的。”史不同答道。
“嗯,这么看来,想要成为灵者,确实是件难事。”李浪点头,若有所思道,“这纳兰横刀身为灵者,却在尘世,于帝王之前都不肯道出成灵之法,那其死后,家族的衰败就成了必然之事了。”
“公子高见,身为灵者,手段固然高绝,其寿命却只是略长于普通之人,对家族的庇护并不能维持太久。”
“所以纳兰横刀死后,纳兰家族就如同其崛起之时一般,一夜之间轰然倒塌。纳兰族人或罪或败,却成了各方势力争相抢夺之物,令人唏嘘。”史不同亦是点头,表示赞同,心有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