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肯定打不过,跑也跑不了,这都是被证明了几个月的,至于叫唤,更不能发出,喜鹊只能是咬着拳头忍。
问题是,这玩意不只是叫唤有声音啊,拳脚碰撞,有没有声?衣袖是不是也要带风?
这么大连续不断的动静,一墙之隔的三个女人,怎么能听不到?
老天爷,她们该是什么感受?她们能不能拎着菜刀冲过来?明天早上要怎么见她们?
喜鹊后悔了,她感觉就不该来这一次。
事实是,没有最尴尬,只有更尴尬!
刚刚过了15分钟她就忍不住了,还是被打得叫了出来。
就这一声,瞬间让喜鹊的脖子都红了。
太羞耻了!
没法做人了!
这玩意就是一个开关,有了第1声,第2声就更控制不住,之后就是连绵不断的美妙音乐……
还好的是,喜鹊瘫倒的时候,李平安饶过了她。
“媳妇,要不你就留在这里吧?我这张床小是小了点,但你可以睡在我的身上啊。”
喜鹊一声都不敢吭,勉强套上衣服,颤抖着就要跑。
留在这里还有个完吗?难道要一直尴尬到天亮?
反正丢人已经丢到姥姥家了,还是直接面对同类的三个女人好。
“媳妇,我有点脑袋疼,桌子上有镇痛片,你给我拿两片。”
好吧,这活儿确实是媳妇儿该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