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,你就没看出来,李平安很不同吗?”
李天启已经很多年没看到钱月这种状态了。
“怎么了,你发现了什么?”
钱月眼泪就在眼圈了。
“你没发现那孩子和向东很像吗?”
“刚才我问他了,他说他的亲爹亲娘死在了长白山中!”
“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老二和他媳妇都牺牲在了那里,平安这孩子就是咱们的亲孙子?”
说完这一句,钱月再也忍不住了,终于哭了出来。
双倍的丧子之痛,几十年的期盼,突然见到了希望,铁人也是忍不住的!
李天启虽然还是那么镇定,但已经把头抬了起来。
直直地看着房顶,谁都能看到他的喉咙在不断的上下滚动。
“唉!该忘记的就忘记吧!”
“向东和老子一样,都是黑面做的,那小子像个娘们一样,怎么可能是我李天启的种?”
“愚昧!”
钱月明显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“孙子像奶奶不行吗?老娘不是很白吗?”
“万一向东的那个媳妇也很白呢,我孙子随母亲不行吗?”
“大头,你咋不说话?你说姑姑的想法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