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子摇了摇头。

“娘，你怎么会这么想？我心里清楚得很，如果没有平安哥收留咱们，我唯一的出路就是把自己卖了！”

“我，我愿意给平安哥！”

“这辈子就算给他当牛做马，我都绝无怨言！”

“只是，娘，平安哥是要娶小姨的，他恐怕看不上我！”

“唉！你小姨是什么人你也知道，她就是一个好吃懒做，不守本分的样子货，你平安哥娶她并不是好事！”

“娘，这话咱们可不能说，让平安哥误会了，咱们就成了一家子小人了！”

张红梅又叹了口气。

“娘不傻，不会直接说的！”

“孩子，娘了解男人，你平安哥身体这么好，那方面欲求肯定强！”

“就算他娶了你小姨，你也要时刻准备着，如果……如果哪一天她想动你了，你可不能拒绝！”

“虽然这事不光彩，但这就是咱们的命，咱们总不能死乞白赖的做吸血鬼吧？怎么也要付出吧？”

“让你平安哥睡，怎么也比被外面那些牲口糟蹋强吧？”

“至于以后，包括我在内，咱们全家人都要无条件服从平安，一旦有不好的事发生，咱们要主动承担下来，不惜代价，也要维护平安的名声！”

“你明白娘的意思吗？只要平安能把几个小的都养大，他就是咱们乔家几辈子的大恩人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惜，如果真走了那一步，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考大学了……”

就在这个时候，还没等大燕子开口，旁边的二燕子先说话了。

“娘，我也18岁了，要不让我替大姐吧？我考不考大学都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