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,失声呢喃。
“你敢阴我……”
整座大堂瞬间陷入死寂。
陆显将那本墨迹未干的折子,轻轻交到一旁士兵手中。
“八百里加急,一刻不停,连夜送往京城。”
“同时抄录百份,即刻张贴于灵城、各大街巷。”
“茶楼酒肆要让灵城每一位老百姓都知道。”
“知府已经全招了。”
“让消息飞一会。”
士兵双手接过折子,神色肃穆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“是!”
应声落,他转身大步离去,步声在堂内回荡,
“等等!”
知府终于彻底崩溃,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,嘶哑着嗓子疯狂嘶吼。
“你伪造奏折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有招!”
“半个字都没有招!”
陆显缓缓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,却淬着刺骨的寒意,看向瘫在地上的知府。
“你招与不招,根本都不重要。”
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狠狠剜进知府的心口,戳穿所有伪装。
“重要的是,断刀宗的人看到满城告示,会不会信你已经叛主招供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致命重击,狠狠砸断了知府最后一根脊梁。
他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冰冷的青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