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也是宗弟子,一旦带着这玉佩被被巡抚的人发现,谁会信你们是捡的?”
“要么被白云宗当成私通宗门同党,要到时候昊体宗为了自保。”
“绝对会把你们推出去当替罪羊,丢了性命都是轻的。”
陆显看着三人脸色,继续压低声音,字字往心坎里扎。
“咱们都是底层人,真要是有奖,能轮得到你?”
“你想啊,就算你把这玉佩上交,上面只会往上递,最后功劳全是长老,是宗主的。”
“谁会记得你一个外围弟子?”
“可万一出了事!”
“苏巡抚正在这个时间,白云宗现在又正在乱杀人泄愤,你们三个,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。”
“到时候说你们勾结凶手,图谋不轨……你们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矮胖修士浑身一颤,肥脸煞白。
另一个瘦弟子吓得声音发颤。“师兄……他,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……”
第三人更是脸都绿了。
“最近宗门里真的动不动就拿外围弟子顶锅,昨天都杀了好几个,不就是……”
矮胖修士心里咯噔一声,越想越怕。
功劳轮不到自己,黑锅必定自己背,这买卖纯纯是拿命赌。
陆显见火候差不多了,故作慌张地把玉佩往怀里一塞,连连点头。
“三位师兄,我知道你们也是奉命行事,不容易。”
“这东西我不敢留,也不敢给你们,我现在就去渡灵河把它沉了,就当从没见过。”
“我啊是怕连累我们平里县的名声。”
“我很有抱负的,我想这东西,谁也别得。”
矮胖修士喉结滚了滚,再看陆显那身破衣烂衫。
妈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们三人本来就是怕死,才从宗门长老塞了点好处,讨了个事情。
故意假装维持秩序跑出来。
就是因为怕死,害怕被拿去当顶包。
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半分勒索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