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显穿行在街巷之中,目光扫过街角的茶摊、巷口的杂货铺。
一边借着平里县休整,一边静静听着周遭议论。
街头巷尾,早已传遍灵城周边封城戒严、追查少年的消息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巡抚去坠龙县了,还把那些宗门长老,全部挂城墙上了。”
“还要让那些平日里欺压嚣张跋扈的宗门,严守国法。”
“你们说,我们这些老百姓日子
“是啊,是啊。”
“近日坠龙县那边出了个少年。”
“杀了各大宗门弟子,还救下巡抚千金。”
“据说还是个遗孤,直接报仇雪恨。”
“这谁不知道现在的共青王朝都是靠宗门大佬撑场面。”
“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年轻的共青国了。”
“我看这巡抚就是做样子给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看的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陆显听而不闻。
就在他穿过县城中心,来到一处街道路,时,一阵粗声粗气的叫嚷,突然从后面传来。
“站住!”
“小子!”
“给我站住!”
陆显脚步微顿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却没有回头。
身后,三名穿着灰布短打,腰间挂着黄铜令牌的修士,快步追了上来,堵在他的身前。
令牌上刻着“昊体宗”三字,字迹粗糙,一看便是外围弟子。
为首的修士身材矮胖,满脸横肉,眼神贪婪地扫过陆显的布包,又上下打量他。
“小子,看你这副打扮。”
“是外地来的吧?”
“知道这平里县是谁的地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