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让后面的众人的脸色惨白。
苏宁鸣瞳孔骤缩,头皮发麻。
“不对!”
“这桥的规则不是先后!”
陆显在对岸看向字体,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哦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桥上写的只走一人,后跟者必坠。”
“不是让你们跟着上一人的脚步走,是要你们不要跟着上一个人的走法,单独走。”
“这桥总共二十块板,我算了一下有一千多种走法。”
“不过嘛,我是第一个走的怎么走都有路。”
“应该是要你们自己算了。”
苏宁鸣气得脸色发青,周身戾气翻涌厉声呵斥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“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跟着你走。”
“还是你知道此处机关?”
陆显再次假装一脸气急的样子,柴刀重重往地上一扔,发出沉闷的哐当声。
满脸都是被冤枉的暴躁与委屈,嗓门拔高了八度,理直气壮的不像话。
“你们这些狗杂种,老子怎么会干这种事!”
“是你们自己非要死皮赖脸跟着哥走,拦都拦不住!”
“对了,我要是真想害你们,何必跟你们说这些规则?”
“直接站在这冷眼旁观,看你们一个个掉下去喂深渊,岂不痛快?”
他理所应当地指着对面桥上的古字,满脸都是“你们不讲理”的愤慨。
“桥上的字写得明明白白,后跟者必坠!”
“先前不是你们当中有个大聪明,自己人说要跟着我走。”
“现在反倒把脏水泼到我身上,讲点道理行不行!”
苏宁鸣咬牙切齿看着陆显,一口郁气堵在喉咙口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脸色通红。
他死死盯着陆显这副莽夫做派的人,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