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哥?”
银河赌场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。
每天这里的流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好不容易从伊良驹手里抢下来,兄弟们守了这么久。
现在人家拿一张纸过来,就要拱手相让?
刘玉安不甘心。
“吕少说得没错,这个赌场确实不是我们的。”
楚飞语气平淡,陈述着一个事实。
刘玉安急了。
“飞哥,我们……”
“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楚飞打断了刘玉安的话。
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刘玉安咬着后槽牙。
他很不理解楚飞的决定。
但他不敢违抗。
飞哥的命令,就是铁律。
刘玉安转过身,冲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。
“让人都撤出来。”
大厅里的打手们面面相觑。
但带头大哥发了话,他们只能收起甩棍,陆陆续续往外走。
吕建东看着这群人灰溜溜地退让。
心底积压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放声大笑。
“算你识相,还算是个好孩子。”
吕建东走到楚飞面前,拍了拍楚飞的肩膀。
“赶紧滚吧,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说完,他带着那群西装保镖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赌场大门。
刘玉安看着吕建东的背影,狠狠吐了口唾沫。
“飞哥,就这么把场子让给他们了?”
楚飞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的沙盘还在转动。
吕建东拿走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,但这并不是终局。
伊良驹手里还有那百分之十。
昨天伊良驹通过霍家传话,求一条生路。
而伊良胜,现在还关在废弃的仓库里。
用一个废物的命,换这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这笔交易,伊良驹没理由拒绝。
只要拿到这百分之十的股份,楚飞就能以股东的身份,名正言顺地插手银河赌场的事务。
吕建东以为拿到了控制权就能高枕无忧。
他根本不知道,真正的刺刀,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楚飞转头看向徐明。
“把伊良胜带过来。”
徐明点头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要把场子让出去,也没有问带伊良胜来做什么。
执行命令,是他唯一的准则。
徐明掏出手机,拨通了看守仓库的手下的号码。
“把人带到银河赌场门口。”
楚飞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翻出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这是伊良驹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拨出。
只响了一声,那边就接通了。
没有寒暄,没有废话。
楚飞直接开出筹码。
“伊良胜的命,换银河赌场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不知道驹哥愿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