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保镖紧随其后,气势汹汹地排开阵型。
路过的赌客纷纷避让,生怕惹祸上身。
银河赌场的安保已经全部换了新面孔。
一个年轻的门童上前一步,抬手挡在吕建东身前。
“先生,这里不能停车。”
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,语气客气。
吕建东停下脚步。
胸腔里的那团火瞬间窜到了头顶。
一个小瘪三也敢拦路?
昨天这里的人见了他,哪个不是点头哈腰?
“滚你妈的!”
吕建东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门廊处回荡。
门童被巨大的力道带得转了半个圈,重重摔在台阶上。
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。
制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条口子。
“连老子都敢拦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
吕建东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的人。
门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没有回嘴。
转身直接冲进赌场大厅去叫人。
保镖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吕建东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,迈步走进大门。
门童捂着脸冲进监控室。
“外面有人闹事,来了十几个人。”
对讲机里迅速传出指令。
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原本喧闹的赌桌安静下来。
荷官停下了发牌的动作。
赌客们纷纷退到一旁,探头观望。
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。
刘玉安带着二十多号人快步走出。
两拨人在宽敞的大厅中央对峙。
刘玉安看清来人,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。
“欢迎吕少来赌钱。”
“吕少里面请。”
刘玉安笑呵呵地开口。
吕建东看着对方那副游刃有余的做派,心里的火气更盛。
昨天这里还是吕家的摇钱树。
今天就换了主人。
这帮鸠占鹊巢的混蛋,居然还敢在这里摆出主人的姿态。
“楚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