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澳城伊良驹。”
他自报家门,试图用自己的名头压住对方。
“兄弟,给个面子把我的人给放了。哪天你来澳城,我亲自招待你。要多少钱,你开个价。”
刀疤踩着那名混混的胸口,听着电话里的场面话,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不好意思驹哥,你既然想动飞哥的家人,那就是我的敌人。”
“你的人放不了,除非你自己过邕城来认领。”
伊良驹听到“飞哥”两个字,心里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,自己派去的人还没见到楚飞的家属,就已经掉进了对方布好的口袋里。
让他去邕城领人?
那是让他去送死。
“去你妈的!”
伊良驹一把将手里的红酒杯砸在地上,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你小子给我等着,哪天你要是落在我手里,我让你去海里面喂鱼!”
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盲音。
刀疤随手将手机扔进旁边的水桶里,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。
“把这小子拖进去,跟里面那几个关在一起。等飞哥发落。”
澳城别墅内。
伊良驹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,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很清楚楚飞的手段。
既然对方已经抓到了他的人,说明他在邕城的动作全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。
唯一的底牌已经废了,接下来就是楚飞的反击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,转身跑向二楼的卧室。
他拉开衣柜,按下了一个隐藏的电钮。
衣柜后方的隔板移开,露出一个保险柜。
他快速拨动密码,从里面抓出几叠美金和几本护照,胡乱地塞进一个黑色旅行包里。
他连衣服都没换,拎着包就往楼下冲。
别墅的车库门缓缓升起。
伊良驹发动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,猛地踩下油门。
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,车子化作一道黑影,冲出了别墅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