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伊良胜的后颈上。
吼叫声戛然而止。伊良胜两眼一翻,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。
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伊良胜的胳膊,将他粗暴地扔进轮椅。一件宽大的病号服外套兜头罩下,遮住了他的脸。
随后,房门打开。轮椅被迅速推入走廊,消失在安全通道的拐角。
走廊尽头,八个负责保卫的马仔,此刻全都软倒在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里,人事不省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银河赌场。
空气凝固。
伊良驹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
“你把我弟弟怎么了?”
他指着楚飞的鼻子,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我警告你,要是再敢碰我弟弟一根汗毛,我杀了你全家!”
楚飞靠在椅背上,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杀我全家?”
楚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驹哥,你这脾气真得改改。自己人在澳城,连我都动不了,还想着去内地杀我全家?”
他伸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你还是先关心你弟弟的安危再说吧。”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你。毕竟你驹哥在澳城得罪了那么多人,搞不好就有哪个仇家趁虚而入,暗地里动手。”
“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