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毯上狼狈地爬起来。
半边脸肿得发紫。
嘴角还残留着血丝。
他死死盯着徐明。
恨不得把这个保镖生吞活剥。
但他紧闭着嘴巴。
一句狠话都没敢放。
刚才那一顿毒打,彻底打散了他的嚣张气焰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剩下的八个保镖。
有的拖着断掉的胳膊。
有的捂着凹陷的肋骨。
互相搀扶着。
一瘸一拐地站起身。
一行人灰溜溜地退出房间。
走廊里回荡着杂乱的脚步声。
楼下。
三辆黑色轿车迅速启动。
引擎轰鸣。
驶离酒店大门。
车队在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后。
分道扬镳。
吕建东回吕家大宅汇报情况。
吕建华则单独驾驶一辆跑车。
直奔澳彩大楼。
车厢内。
吕建华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。
跑车在街道上狂飙。
连续闯了两个红灯。
刺耳的喇叭声在夜空中回荡。
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奇耻大辱。
堂堂吕家二少爷。
竟然被人按在地上当狗一样打。
这口气如果不马上出掉。
他会疯掉。
十分钟后。
跑车一个急刹。
停在澳彩大楼楼下。
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两道长长的黑印。
吕建华推开车门。
大步冲进大厅。
无视保安的问候。
直接钻进专属电梯。
按下顶层按钮。
电梯门打开。
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。
砰。
实木大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伊良驹正坐在老板椅上。
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听到巨响。
他立刻站起身。
视线瞬间锁定在吕建华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上。
那清晰的鞋印。
红紫交加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