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深仇大恨,谁会下这种把人往死里逼的狠手?
就算是为了钱,也不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直接掀了吕家的桌子。
伊良驹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,根本不敢抬头。
澳城就这么大。
吕家的情报网只要稍微运转,昨晚发生的事根本瞒不住。
隐瞒只会死得更惨。
他咬着后槽牙,和盘托出。
“我弟和楚飞有过矛盾。”
“昨晚楚飞不仅废了我弟两条腿。”
“还把他弄成了太监。”
“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。”
吕建东站在原地,胸膛的起伏突然停滞了一下。
废了双腿。
成了太监。
下手真够狠的。
一个能请动顶尖黑客,敢在吕家赌场卷走一百多亿的人,会无缘无故去动伊良胜那个废物?
“楚飞为什么和你弟发生冲突?”
吕建东往前迈出一步,皮鞋踩在伊良驹的手背上。
用力碾压。
“还有为什么要废了你弟?”
“这里中间你隐瞒了什么?”
“说实话!”
伊良驹痛得浑身抽搐,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叫出声。
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。
“我弟在银河赌场看上了楚飞的女人。”
“他带人去堵楚飞的女人。”
“所以就发生了昨晚的事情。”
砰!
吕建东猛地抬腿,一记重脚狠狠踹在伊良驹的肋骨上。
伴随着骨裂的脆响,伊良驹整个人贴着地面滑出去两三米,撞在实木茶几上。
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滚落,砸得粉碎。
玻璃渣溅了一地。
“废物!”
吕建东指着蜷缩在地的伊良驹破口大骂。
“活该你弟弟成了太监!”
“有钱玩什么女人不行,偏偏看上人家的老婆!”
就因为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,吕家一夜之间蒸发了一百多亿!
这笔账要是算不清,老爷子能活劈了他。
旁边的吕建华也气得直咬牙。
他走上前,一脚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大哥,那四个亿的投注也是楚飞的吗?”
吕建华转头看向吕建东。
“如果是他的,直接在后台把这笔账黑了不就行了。”
“随便找个系统故障的理由,把资金冻结。”
“我就不信,一个大陆来的小子,敢跑到澳城来找我们吕家要钱!”
“他要是敢来,直接沉海!”
吕建东没有马上接话,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赖账。
这是赌场最忌讳的事,一旦传出去,银河赌场的信誉就彻底毁了。
但那是一百多亿。
不是一百多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