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堂主黄少卿举起右手。
“我附议。打蛇打七寸,今晚全线压上。”
一楼走廊尽头的客房。
青蛇靠在门背上。
隔音效果并不算好,大厅里的咆哮声断断续续传进耳朵。
今晚全线压上。
青蛇从口袋里摸出一部不记名的老年机。
大拇指在九宫格键盘上快速按动。
一条短信编辑完成。
发送。
进度条走到尽头,显示发送成功。
青蛇立刻拔出sim卡,掰成两半,顺着马桶冲走。
手机电池抠出,扔进垃圾桶。
做完这一切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命保住了。
昨晚楚飞松开手的那个瞬间,他就欠了对方一条命。
现在,两清了。
台东市。
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。
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房间里一片昏暗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。
短促的震动声打破了安静。
楚飞睁开眼。
没有刚醒来的迷茫。
他拿起手机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。
楚飞看着那行字。
陌生号码。
但发件人的身份呼之欲出。
陈起立身边能接触到核心机密,又被自己放过的人,只有一个。
青蛇。
楚飞没有回拨。
没有必要。
如果是他坐在陈起立的位置上,场子被扫,堂主被杀,绝对不会忍气吞声。
反扑是必然的。
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