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带的人不多,但个个都是狠角色。天道盟的几个堂口,几天之内就被他连根拔起。”
“这小子做事不讲规矩,下手极黑。天道盟的老大,直接被他串通廖杰雄杀死铁霸才做到了龙头的位置。”
赵二文冷哼一声。
“再狠,能狠得过我们竹联帮的枪?”
陈勇河摇了摇头。
“赵堂主,轻敌是大忌。这小子不仅狠,而且狂。他根本没把你们的帮派放在眼里。他放过话,高雄的地下世界,他要说了算。”
李忠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震得桌上的碗碟哗啦作响。
“好大的口气!一个外来户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
陈勇河心里暗笑。这把火,烧得正旺。
他赶紧拿起酒瓶,给李忠贵倒酒。
“李堂主息怒。这小子虽然狂,但确实有狂的资本。董桂成兄弟的事,我一开始也觉得蹊跷。但仔细想,除了他,高雄还有谁敢动你们竹联帮的人?”
陈勇河继续引导。
“我们四海帮不敢,天道盟以前也不敢。但现在天道盟被楚飞掌控了,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,拿竹联帮立威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李忠贵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如果真是他干的,我李忠贵发誓,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,给桂成报仇!”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出真凶?”李忠贵放下酒杯问道。
他皱着眉头。
“不然现在贸然去找天道盟,也说不过去。”
陈勇河听到这句话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鱼儿咬钩了。
他表面上装出沉思的样子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过了十几秒。
陈勇河突然抬起头,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有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要不这样,你们不是想知道真凶吗。”
“直接问对方,他们肯定不敢承认。”
陈勇河用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明天你们直接摆宴席,邀请他们过来当面对质。”
他看着李忠贵。
“如果他们不敢过来,那么肯定是做贼心虚,不敢来。”
陈勇河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不相信他敢像我一样,敢单刀赴会过来。”
坐在旁边的赵二文听到这个提议,微微点头。
这确实是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。董桂成的死因复杂,谁都有动机,没有确凿证据,不能随便把锅甩到别人头上。
而且陈勇河今天敢一个人赴约,这份胆量确实打消了他们一半的怀疑。如果是陈勇河干的,他绝对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这个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