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他们兄弟俩成了竹联帮眼里的绊脚石。
“蔡观伦,你这个疯子。”
陈勇江咬着牙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“你把祖宗基业送给竹联帮,你死了怎么去见老龙头?”
蔡观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基业?”
“老子命都快没了,还要什么基业?”
“只要能看到你们两兄弟死,我把四海帮烧了都行。”
他转头看向董桂成,指着陈勇江。
“董先生,就是他,刚才差点砍死我。”
“还有他哥哥陈勇河,现在估计不知道在哪里偷偷看着这一切。”
“杀了他们,四海帮剩下的那些地盘,就彻底没人敢说个不字了。”
董桂成微微点头,右手在空中轻轻挥了一下。
这是进攻的信号。
周围上千名黑衣打手齐刷刷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刀刃在路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陈勇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那种压迫感像是一堵厚重的墙,正一点点朝他挤压过来。
他身后的打手开始后退,有人手里的刀已经在发抖。
酒店顶层,楚飞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从旁边的酒架上又拿了一瓶酒,慢条斯理地起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