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盟和竹联帮斗了这么多年,双方底下的地盘交错,积怨已久。
如果竹联帮今晚想吞掉四海帮,那对他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但转念一想,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,把四海帮在砍掉竹联帮的一只手臂,那高雄的地下秩序就要重新洗牌了。
他盯着楼下,心里开始给陈勇河那帮叛徒加油。
最好两边打个你死我活,他才好下去收场。
楼下,四海酒吧门口。
竹联帮的车队彻底停稳,上千名混混从车里钻出来。
这些打手穿着统一的黑西装,手里拎着清一色的开山刀或者钢管。
他们没有吵闹,也没有急着冲锋,而是迅速占领了街道的各个路口。
这种素质,明显比四海帮那些散兵游勇高出一个档次。
最前面的加长林肯车门被拉开。
董桂成率先下车,随后是蔡观伦。
蔡观伦此时已经换了一副面孔。
他跟在董桂成身后,腰杆挺得笔直,甚至还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刚才那种丧家犬的惶恐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的冷漠。
陈勇江拎着一把沾满血的砍刀,正站在酒吧门口喘粗气。
他刚带人清理完酒吧内部的反抗势力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这阵仗围住了。
当他看清蔡观伦那张脸时,手里的刀尖猛地指向地面。
董桂成的出现,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