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
“半小时后,我们就能把这群杂碎前后夹击,全部剁碎了喂狗!”
“是!”
十几个身穿黑西装、训练有素的保镖,从腰后抽出甩棍和短刀,没有任何废话,转身就朝着一楼大厅的楼梯冲了下去。
他们的加入,如同给即将崩溃的堤坝注入了一道钢筋水泥。
这十几个保镖都是蔡观伦花大价钱请来的,个个身手不凡,下手狠辣。他们组成一个锋利的箭头,从楼梯口杀入,瞬间就将冲进大厅的几个打手砍翻在地。
原本只能被动防守,憋屈地堵着门的自家兄弟,看到这股生力军,士气为之一振。
“兄弟们,顶住!援兵来了!”
“杀啊!”
战局,因为这十几个人,居然奇迹般地僵持住了。
酒吧门外,陈勇江看着手下的人迟迟攻不进去,反而被对方从里面反推出来几个身位,他的心开始往下沉。
从蔡观伦打电话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。
每一分,每一秒,都像是在他脖子上收紧的绞索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一旦蔡观伦的援兵赶到,自己这看似人多势众的上千人,立刻就会变成一盘散沙,被对方精锐的堂口人马从背后包抄,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!
不能再拖了!
必须用更极端的方式,一锤定音!
他的视线在混乱的街道上疯狂扫视,最后定格在路边停放的一排汽车上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。
他一把拉过身边一个心腹打手,指着不远处一辆看起来最为庞大的越野车,压低了声音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