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观伦!你少在这里放屁!”
“我问你,张利山堂主,是不是被你杀害了!”
“我们要见张堂主!别跟我们说那些有的没的!”
这个问题,像一颗炸雷,在人群中炸开。
“对!我们要见张堂主!”
“把张堂主叫出来!”
张利山手下那群人情绪瞬间被点燃,纷纷举起武器,嘶吼起来。
蔡观伦的心猛地一沉。
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他确实怕了。
为了围剿陈勇江兄弟,他把手下最能打的几支队伍全都派出去了,撒遍了高雄的各个角落。
谁能想到,对方根本没躲,反而拧成一股绳,直接捅向了他的心脏。
现在守在总堂里的,只有四百多人,这还是他为了防止陈勇江狗急跳墙偷袭老巢,特意留下的预备队。
可他预想的偷袭是几十上百人的小规模冲突。
而不是眼前这种上千人围城的阵仗!
四百人对一千人?
这已经不是打架了,这是送死!
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落单的狮子,被上千匹饿狼死死围住,只要他流露出半点虚弱,就会被撕成碎片。
刚才那句“既往不咎”,就是他虚弱的表现。
现在陈勇江咄咄逼人的质问,更是让他手足无措。
说实话?
承认自己杀了张利山?
楼下这群人会瞬间疯掉,冲上来把自己活活剁成肉酱。
想到那个场景,他的身体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。
不行,绝对不能承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