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海帮的底子很厚。”
“哪怕是内讧,也不是一两个小时能打完的。”
“告诉下面的人,不要急着露头。”
“买好宵夜,在车里等。”
“什么时候听到他们停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收拾残局。”
廖杰雄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楚爷,万一白道那边介入怎么办?”
楚飞转过头。
“白道?”
“上千人的火拼,哪个分局敢管?”
“他们只会封锁街区,等天亮再来洗地收尸。”
“我们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。”
楚飞走到吧台前。
拿起一瓶矿泉水,拧开瓶盖。
喝了一口。
高雄的另一边。
午夜的狂欢才刚刚开始。
某大型夜店。
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轰炸着耳膜。
舞池里群魔乱舞。
二楼的vip卡座。
董桂成端着一杯威士忌。
他是竹联帮在高雄的堂主。
舞台上的钢管舞女郎正在卖力扭动。
一个平头小弟拨开人群,急匆匆跑上二楼。
凑到董桂成耳边。
“成哥,刚接到的线报。”
“陈勇江和蔡观伦彻底翻脸了。”
“陈勇江带着上千人,正往四海帮总堂杀过去。”
“马上就要大打出手。”
董桂成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。
冰块碰撞玻璃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放下酒杯。
“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小弟问。